灯火的亮起,使得有种被人窥探的错觉。
“跟我回府说吧。”
张居正轻声说了一句。
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张大学士府走去。
这段路很短,林琅还没找到借口,就已经跟着进了书房。
张居正点亮油灯,在案牍后坐了下来。
原本那把红木交椅,不知何时换成了沙发。
也是,
他和曾省吾是好友,工部有好东西当然会第一时间送来。
“坐下说吧。”
张居正开口示意。
林琅哦了一声,坐定后支支吾吾说道:“我觉得……皇上已经不是孩子了,亲政是早晚的事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,就也是情理之中吧。”
张居正抬起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表演,“皇帝姓朱,亲政无可厚非。”
“你觉得皇上如今能够把控朝堂?还是说你可以?”
不好说……
林琅心里接了一句,嘴上还是老老实实道: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公然拆台?”
张居正的音调高了些许。
他不在乎什么归耕所,什么沙发弹簧,包括林琅好几次跑去张若兰闺阁,一待就是小半天,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林琅在翰林院放出皇帝意欲选拔心腹亲政的讯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