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长叹一声道:“天灾人祸本就让人举步维艰,朕实不忍摊派于民。”
“大哥素来足智多谋,可有什么良策?”
张居正目光锁在林琅身上。
作为准岳父,他好像还从来没见林琅聊过正事。
一直以来都像个街溜子,东边鼓捣鼓捣,西边捣鼓捣鼓。
偏偏皇上还就把林琅看的极重,今天倒是有机会考校一二。
“我当什么事呢。”
林琅如释重负笑道:“说到底还是银子,不就是摊派嘛,这事根本没那么难。”
闻言,
张居正吓了一跳,赶忙制止道:“事关财赋民生,慎言!”
御前议事最怕的是说错话,作为老丈人,他有义务替林琅兜着。
“不妨事。”
朱翊钧摆手笑道:“大哥随便说,张先生不用这么紧张,说错了就错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张居正:……
得,自作多情了。
林琅不知道老张反应怎么这么大,想了想笑道:“我觉得吧,最主要还是朝廷的财政制度有缺陷。”
一句话出来,张居正眼角狂跳。
胆子太大了!
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,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。
“什么缺陷?”朱翊钧赶忙问道。
林琅想要说些高大上的名词,奈何肚子里墨水有限,只好道:“户部的钱只有核销,从来没有提前制定过预算规划,所以钱花的乱七八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