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干咳两声,朝着朱翊钧努努嘴。
张居正愣了一下。
独裁习惯了,下意识的就要自己拍板,竟是忘了皇帝还在这儿。
也怪不得皇帝不待见自己。
他赶忙拱手道:“不知皇上意下如何?”
朱翊钧对这个态度很是受用,点点头道:“朕觉得可行,劳烦张先生在内阁议一议,拟个章程出来。”
“如果需要的话,朕可以从内库拿些银子为天下做个表率。”
张居正:“遵旨。”
这就行了?
林琅很是诧异。
他本以为这种大事怎么也得像朝会那样争个不休,结果就这么三言两语敲定。
还真是应了那句:大事往往都是由小范围决策。
定下赈济银后,朱翊钧脸上并未露出喜色。
几十万两的赈济银放在当下还算够用,放在小冰河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。
到时候还是需要大肆摊派赋税。
说到底还是手里没钱,心里慌。
“大哥,可有什么其他赚钱的营生?”
朱翊钧直白道:“最好每年能赚个几百万两那种。”
这话听得张居正连连摇头。
天真!
朝廷一年岁入也才千万两,张口就是几百万,真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