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考成三等,处罚照旧。
这对许多官员来说无疑是振奋人心的消息。
考成法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,让无数人精神紧绷。
稍微松口气就已经感恩戴德。
正巧赶在皇后诞女,官员将这件事联系为皇上开恩。
也算是张居正送给朱翊钧的一份贺礼。
而在归耕所正式挂牌营业的这天,有个人急的眼珠子通红。
“搞什么呢?!”
朱翊鏐抓起面前的纸条大吼:“我是让你搜集林琅的罪证,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!”
冯保苦笑道:“殿下息怒,这些都是翰林院和北镇抚司的评价,奴婢也只是如实呈上。”
“如实个屁!”
朱翊鏐气得直跺脚,抓起纸条念道:“林千户廉谨自持。”
“林千户驭下严明。”
“林检讨学问渊洽,制诰典章下笔雅正。”
“林检讨操履清介,不事奔竞,士林推重。”
“别的我就忍了,下笔雅正是人说的话?”
冯保也很委屈,低着头道:“奴婢现在辞去了东厂提督一职,无法差使东厂番子,只能让司礼监去询问详情。”
“不是?”
朱翊鏐瞪大双眼道:“合着你是正大光明的查?”
“冯保,你脑子让驴踢了吧!”
冯保低着脑袋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