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不知道让司礼监去问是什么结果吗?
眼下两位太后都偏袒到什么份上了,谁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别说他现在不愿招惹林琅,就算是要招惹也得看队友是谁。
你潞王过两年拍拍屁股去就藩,不出意外的话,这辈子就见不着。
脑子让驴踢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帮着朱翊鏐。
“奴婢愚钝。”冯保假惺惺道。
“你是蠢!”
朱翊鏐纠正道。
“是是是,奴婢蠢笨。”冯保不疼不痒回道。
朱翊鏐意识到站在面前的是块滚刀肉,拧眉瞪眼道:“你少在这敷衍,归耕所已经开了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然我就去母后面前告你办事不力!”
冯保哪里会怕他的威胁,只是癞蛤蟆爬脚面,不咬人也膈应人。
真是让潞王跑到李太后那叨叨,回头解释起来也麻烦。
“嗯……”
冯保略作思考,轻声道:“宫外的事奴婢插不上手,不过大内里倒是听说了一件风传。”
“我管大内干什么!”朱翊鏐瞪了他一眼,“我是要林琅的罪证。”
冯保继续道:“这件事便是与他有关,据传,仁圣皇太后寿辰那日,林琅曾趁人不察,偷偷行至慈庆宫西所。”
朱翊鏐皱眉道:“西所?那不是我姐住的地方吗?”
大明皇子公主大婚之前,都是跟着自己的生母居住。
潞王朱翊鏐就是住在慈庆宫东所。
几个偏殿与慈庆宫隔着回廊,小天井,相距几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