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告退。”女官懂事的躬身退去。
“又怎么了?”李太后没好气道。
经过一个月的调养,朱翊鏐已经完成了蜕皮。
只是皮肤比起以往还是黑了不少,有点小麦色体育生的意思。
估摸着过个冬才能养回来。
朱翊鏐只当没看到她眼里的嫌弃,径直走到旁边坐下,兴奋道:“母后,儿臣找到了林琅的罪证!”
李太后:“……”
她缓了缓,语重心长道:“镠儿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。”
“林琅不是圣人,他自然也会犯错,可有的时候咱们不能揪着人家的过失不放。”
“他是你皇兄的左膀右臂,又是你陈母的养子。”
“那些可有可无的小错,就不要上纲上线了。”
李太后说完拿起茶盏轻抿一口,她这是在提醒朱翊鏐说话要慎重。
有些事知道归知道,可一旦说出来,想要收场就难了。
可李太后高看了自己的儿子,朱翊鏐咬牙切齿道:“他轻浮我姐!”
噗!
李太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难以置信道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朱翊鏐认真道:“就在八月初三那天,他私自去见了媖姐,不知道说了什么,媖姐被他气的哇哇大哭。”
“照我看,肯定是他调戏媖姐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李太后一声怒喝,引得殿内宫娥浑身一颤。
她深吸一口气,摆手道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