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娥们连忙迈着小碎步逃也似的跑出慈庆宫。
待到殿内没有第三个人后,李太后面色阴沉道:“谁教你说的这些?”
她的想法很简单。
不可能!
林琅不是举止轻浮的人,又怎能去骚扰尧媖,遑论调戏一说。
一准是有人利用朱翊鏐挑拨离间。
眼看老娘变脸,朱翊鏐干脆利索道:“冯保说的。”
“好你个冯保!”
李太后面露愠怒,咬着牙道:“来人,把冯保找来!”
朱翊鏐察觉到事情好像玩大了,悄悄起身朝着殿外挪去。
李太后喝道:“你在这等着!”
“哦。”朱翊鏐咽了口唾沫,脚下生根。
不多时,
冯保低着头快步走来。
还不等张嘴问安,李太后就质问的话就已经到了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要教唆潞王,尧媖究竟怎么回事?!”
啊?
冯保一惊,看了眼旁边的朱翊鏐瞬间明了。
当即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我好心帮你找罪证,你后脚就把我卖了?
来不及埋怨,他急忙跪倒诚恳道:“太后娘娘明鉴,奴婢绝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