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知道犯忌讳。
这小子有前途!
林琅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不错,好好干,我看你有当管家的潜力。”
“多谢老爷!”吴二大喜过望,赶忙取下毛笔递上。
林琅抓着笔杆子又陷入困境,他的画工还停留在‘一个老丁头,欠我俩鸭蛋’的步骤。
想要以画会友明显是不够的。
思索良久,他神色肃然,提笔落于纸上。
吴二在旁静静等着,待老爷画完,正要跟上一句马屁的时候,他卡壳了。
好,好一幅小鸡吃米图!
饶是他为人机灵,此刻却也想不出该怎么夸才好。
林琅似乎也对这幅画不太满意,再次开始挥毫泼墨。
如此循环往复,倒是和那日朱尧媖刻板作画一样。
……
翌日。
李太后起了个大早。
天还不亮她就来到偏殿,吩咐人把偏殿里外净扫了一遍。
不管怎么说林琅都是个年轻男子,上门瞧病总是要注意下影响。
随后又找了个由头把宫娥全都支走,免得有人背后串闲话。
朱尧媖也起的挺早,这些年她的作息一直都很规律。
日出发呆,日落而息。
此时朱尧媖已经开始了每日一呆,坐在廊下看着花草看着出神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