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搬了个锦墩在她身旁坐下,柔声道:“媖儿。”
朱尧媖:“……”
李太后又道:“一会儿有个大夫来给你瞧病,咱不要紧张,不要害怕,好吗?”
朱尧媖扭过头,小脸透着慌乱,“不要太医。”
这些年她已经对大夫有了阴影,只要看病,接下来的好多天都得喝药。
李太后连忙安慰道:“不是太医,是林琅……就是你昨天画的那个人。”
“长的很好看的那个人,昨天你们还见过呢。”
朱尧媖稍微放松了些,她不理解什么叫好看。
毕竟除了朱翊钧哥俩之外,她几乎没接触过年轻男子。
反正是比大哥和小弟看着顺眼一些。
她摇摇头道:“药苦。”
李太后微笑着道:“没关系,如果苦咱们就不吃。”
说完她心里补了一句:反正喝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好。
朱尧媖轻轻嗯了一声,又开始了发呆。
见状,
李太后放下心来,只要不抵触就好。
母女二人就在殿门前静静坐着,等着最后一丝希望到来。
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。
朱尧媖已经回到了殿里开始了今天的创作。
李太后眯起眼睛看了眼日头,不悦道:“这都快日上三竿了,怎的还没来?”
“难道大伴把人带到慈庆宫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