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挤出一个笑容,“臣只是先离开一会儿,过后就回来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朱尧媖一双杏眸看着他满是慌张。
她不太明白什么离开一会儿,反正以前那些太医走了以后就再没出现过。
林琅顿感头疼,咬牙道:“殿下颜料不多了,臣去取些回来。”
朱尧媖想了想,低下头轻轻一声嗯。
造孽啊!
……
乾清宫西所。
王谨仪升德妃后,已经搬到了后宫居住。
房里只剩下那张台球桌和沙发。
朱翊钧让人去泡上一壶冰萃,率先拿起球杆开球。
当——
“大哥,你真能治好小妹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琅摇摇头,他并没有什么把握。
况且,
现在他突然有点后悔,不该接下这个棘手的麻烦的。
唉,还是太冲动了。
朱翊钧笑着道:“大哥不用有负担,治不好便是小妹命该如此。”
“你倒是看的开。”林琅道。
“不看开也没办法不是?”
朱翊钧耸耸肩,十几年下来,足够把那份希望磨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