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点点头,拿起球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和朱尧媖交流很累,他现在只想歇歇。
但朱翊钧却不打算放过他。
好几天没见,这小子恨不得把这几天的事都倒出来。
张居正教了些什么,朝廷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包括青霉素也从头到尾打听了一遍。
也不知道年纪轻轻的他咋这么多话,就该让朱翊钧去开解朱尧媖的。
“不玩了,和你玩就没赢过。”
朱翊钧将球杆丢到桌子上,叹了口气道:“还有个事儿,苏松遭了大水,圩堤大片溃塌。”
“送来的折子说,溺死七百多人,毁田百万亩。”
南直隶的奏折称淫雨连绵大半个月,昼夜不停,导致太湖倒灌。
苏州和松江最为严重,常、嘉、湖三地虽然也遭了水患,情况还算可控。
而这在历代水患中算是幸运的。
原因是去年二月张居正收到浙江巡抚奏报,说浙西河道年久淤堵,请求朝廷拨发银两治河。
在得知情况属实后,张居正以工部主导江南水利,命工部林应训率人奔赴苏州,地方官自筹银两治河。
大规模疏通浚吴淞江、白茆港两大泄洪主干,打通太湖入海通道。
当时这件事闹得挺厉害。
自筹银两就是户部不管,需要地方自己拿出府县积余、滩田罚没、米折银,以及百姓摊派。
总共凑了小二十万两白银用以治河。
去年江南骂声最强,不少人说张居正是为了谋私,这钱一半会落到工部手里,最后再流入张府私宅。
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