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鏐闻声浑身一颤,僵硬的扭过头看着来人,“母后,您,您怎的来了?”
李太后面沉如水,看着殿前的一片狼藉,眸中怒火几乎要喷射而出。
刚听到冯保派人送话的时候她还不信。
潞王就算再怎么不是东西,总不至于擅闯朱尧媖的偏殿。
可现在……
自己的好儿子,对自己的大伴大打出手。
嘴里还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言。
而且还是在朱尧媖门前,眼下是治病的关键时期,要是有点什么差池……
她不敢去想,她无法接受刚升起的希望破灭。
“朱翊鏐,你想做什么?”
朱翊鏐心里一个咯噔,好在他也没傻到份上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母后明鉴,非是儿臣失礼。”
“儿臣担心媖姐在林琅那受了委屈,特意前来营救。”
“怎料这狗……冯保无法无天,与林琅狼狈为奸,试图掩盖私通……”
“住口!”李太后越听越是气愤,她就怕治病的事传出去,还特意叮嘱冯保不许外人踏足。
怎知自己最心疼的小儿子,却是恨不得满世界宣扬。
“娘娘……”
冯保趴在地上凄声道:“奴婢,奴婢不辱使命。”
李太后轻轻将他扶起来,“受苦了,大伴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放心,我定会还你个说法。”
还是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