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是在李太后最无助的时候挡在身前的挡箭牌,心里早已视作半个家人。
哪怕是谋害林琅父亲的铁证摆在面前,却也只是被罚交出东厂。
她又怎能对冯保受的委屈视若无睹。
“在这等着,谁都别走。”李太后冷冷扫了朱翊鏐一眼,径自推开门走进院中。
其他的事可以稍后处理,朱尧媖才是当下最关心的。
朱翊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自己好像被做局了!
……
“呜呜……”
朱尧媖蜷缩在角落,捂着耳朵失声大哭。
方才外头传来的阵阵哀嚎把她吓到了。
李太后走进来看的心中一痛,轻声唤道:“媖儿。”
朱尧媖见她靠近,哭的越发大声。
李太后赶忙停下脚步,看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林琅,忍不住责怪道:“你别光看着,上前哄哄啊。”
站着说话不腰疼!
这咋哄啊!
林琅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长公主毕竟是女子,侄儿说说话开解还行……”
“我都不说什么,你怕个什么!”李太后没好气道:“再说了,你这个时候装什么君子!”
“呃——”
林琅早就被吵的头大,听到这话也不再藏着掖着。
不就是哄小孩嘛,有啥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