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震跟在身后,凝重道:“今天的事谢了,往后有什么话尽管吩咐,就算是杀人放火咱都干!”
林琅没好气的瞪了他,“少来这些有的没的,去找匹马来,这轿子颠的人恶心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上哪找马……”
徐震嘟囔一句,突然看见远处的几个巡城的锦衣卫眼前一亮,快步跑了过去。
“那个谁,你们的马被林千户征用了!”
张四维在京城没有置办房产,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根儿在蒲州。
或者是想要低调。
张府在天街尽头,中规中矩的三进宅子。
林琅骑在马上舒服多了,到底是武官底子,受不得文臣那些规矩。
“对了。”
林琅叮嘱道:“明天你去认祖归宗的时候,要是定国公想给你个一官半职,最好去京营。”
徐震不解道:“为什么?北镇抚司不是挺好的吗?”
林琅并未和他解释。
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张泰征。
不知道张四维是怎么调教的,这位新科状元郎竟是一改往日眼高于顶,迈步上前拱手。
“翊安伯大驾光临,在下有失远迎,还望海涵。”
“如果我不海涵呢?”林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张泰征面颊抽动了一下,强笑道:“翊安伯果然是风趣的人儿,父亲久侯多时,还请移步府中小叙。”
的确是久侯。
张四维特意准点下班,吩咐下去备好酒菜。
张泰征硬生生在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