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林琅笑嘻嘻的翻身下马,随手把缰绳丢给徐震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我,要是一个时辰还没出来,你就去北镇抚司叫人,围了这张府。”
徐震果断回道:“明白!”
二人说话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,听得张泰征暗自咬牙切齿。
自己父亲好歹也是内阁次辅,二品尚书。
兵围府邸的话你还真敢说!
“状元郎,走吧?”林琅笑道。
张泰征连忙挤出笑容,“请。”
林琅和他没什么好圆滑的,扶了扶玉带,大摇大摆的走进府中。
而在街角,定国公府的下人探出头,目睹这一幕后才转身回去复命。
……
林琅在张府院子里不断摇头。
要说张四维确实够能忍的,明明依靠边关贸易赚了那么多钱,府里装潢竟是还不如他的伯爵府。
厅房中,雅席分列两旁,已经是坐的满满当当。
几十位貌美的侍女站在宾客身侧,有种商k的意思。
林琅有些心惊,他以为张四维是单独请自己一个人,没想到竟然弄得这么大阵仗。
因为是私宴的缘故,这些人没穿官服。
但想来也都是朝中大臣。
“翊安伯到了。”
张泰征报复似的高声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