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钱以外呢?”
张居正顿了顿,继续道:“地方阻拦。”
“只是收税查账,并非难以接受。”
“可若是想以武力施压,各地总兵将领恐有怨言。”
他尽量把话说的委婉。
各地州府都有文武坐镇,皇帝突然之间把手伸过去。
这些人不敢明着阻拦,必然会以各种方式阻挠。
万历中后期,朱翊钧弄的矿税税监实际上就和税官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利用太监收税,填充内帑私银。
税监在拿到钱以后,悄悄的开始私募兵力。
太监高淮,招募死士,擅自用总督矿税兵部侍郎,干涉边军事务,调动兵马,激起多次兵变。
兵部再三弹劾,朱翊钧装聋作哑。
最后迫于兵变压力,这才把高淮召回。
虽然没有记载说是朱翊钧授意高淮养兵,但这种默许的态度已经是耐人寻味。
另有太监梁永等宦官,同样在征收矿税的同时招募亡命徒。
很难说是不是朱翊钧躲在乾清宫里的手笔。
但结果显而易见,这群太监被各地联合反抗打了回来。
最后朱翊钧见此计不成,只好转头用银子拉拢现有的京营军队。
可京营早已被文武渗透,不是自己从零组建的亲军,很难完全听命皇权。
然后,朱翊钧彻底摆烂……
“这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