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呵呵笑道:“我觉得在归耕所挺好,哪怕只是让这些官员稍加收敛,对百姓来说才是实在的好处。”
“倒是你,不趁机去找林琅讨个差事?”
“以他的性子,只要你肯张嘴,讨要个主簿想来不是问题。”
徐渭愣了一下,摇摇头道:“我可受不了那条条框框,在你这赚俩钱,抽这些犯官几鞭子也不错。”
远处的海邦宁察觉到背后传来几分寒意,赶忙卖力的抡动锄头。
“说起来归耕所……”
徐渭眉头紧皱,略作思索道:“我觉得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说?”海瑞连忙问道。
在政治嗅觉方面,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老精神病有一套。
徐渭低声道: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这小子就喜欢留一手。”
“费这么大力气搞的归耕所,大概率不单单是为了规诫。”
“很有可能……”
说着,他眼中露出一抹骇然。
如果真被自己猜对的话,那可就有点吓人了。
海瑞竖起耳朵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后文,催促道:“你倒是继续说啊。”
徐渭嗤笑一声,“和你说了也白搭,你懂个蛋。”
“老匹夫,你又辱我!”
……
税改政策就是一张纸。
施行起来却是极为繁琐,需要户部同步整治关卡乱收费现象。
辽东巡抚再分发各卫(洪武二十六年,废府县,改为卫所),各卫再找来本地商会解释条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