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
这位双宫外戚现在腰杆子硬的吓人。
徐渭本以为朱翊鏐坚持不下来,但他小看了这小子对林琅归耕的执念。
用朱翊鏐的话说就是:林琅不挑两桶肥,我这辈子合不上眼。
狗头军师又传授了一套党争的诀窍。
风闻奏事、借刀杀人、小事发酵、无限上纲、策反党羽、借案株连等等。
再加上平日里归耕所的犯官闲来无事聊的各地大小案件。
现在的朱翊鏐已经集清直和狡诈与一身。
“若能贤明一时也是件好事。”海瑞笑道:“可别回头他再和林琅斗起来。”
徐渭无所谓道:“别说就学这个把月,再给他三年五载也不是那混球的对手。”
“而且这潞王就是脑子一热,估摸着能坚持仨月就不错了。”
这话把素来严肃的海瑞逗笑了。
“那你还假模假样的教了这么久?”
徐渭没好气道:“人家给钱了,再说艺多不压身,多学点总是好的。”
“要我说,你趁着要办税官司,赶紧去找皇帝一趟,看看能不能求个差事。”
“税官司准是实权司衙,比这什么归耕所好多了。”
业银的事海瑞也有所耳闻。
说是张四维的意思,可他怎么都觉得透着林琅的影子。
对于从商人手里掏钱这件事,历来仇富的海青天可是满意的很。
至于实权更是毋庸置疑。
但他对这份权力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