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大伴退下吧。”
冯保交还戒尺,神清气爽的走出殿外。
爽!
上回骂自己的仇,终于报了!
反观朱翊鏐被打的摇摇欲坠,咬着牙关道:“现在能告诉我了吗?就算是死,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夷丁死前的茫然。
貌似,他也死的稀里糊涂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张居正缓缓开口,将原委点点道来。
从林琅对女真生怨,求他灭族开始。
李成梁挟功求赏,被朱翊钧反将一军,老张没有半分隐瞒。
整件事里面,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了林琅的一己私怨捣巢。
但是,
这点事恰恰没人在意。
哪怕是李太后这个妇人,同样没拿关外野人当回事。
这就是千年来自诩天朝上国带来的傲慢,野人大概比骡马地位高上一些。
听完了张居正的讲述,朱翊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眼底满是后怕。
也就是说,自己要是真把那几个夷丁放了。
皇兄掌控辽东、元辅的税改大计都得受到影响。
皇帝的亲兄弟唱反调,很有可能让李成梁摇摆不定。
李太后瞥了他一眼,道:“若非林琅行事果断,可就不是这几下戒尺能解决的。”
“儿臣,儿臣知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