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鏐低下头,刚出归耕所的满腔雄心,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水好深啊!
自己这点道行,貌似根本不够用。
李太后摆摆手,“去太医院治治伤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朱翊鏐默默退了出去。
待他离开后,朱翊钧率先开口道:“张先生,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
张居正道:“礼部和监察御史已经把奏疏送到了内阁,弹劾林琅私调缇骑,滥杀番臣,羞辱大臣等等。”
朱翊钧眉头一皱,思索片刻后道:“朕记得李成梁上疏说觉昌安部叛乱,也就是说这几个番臣是乱臣贼子,锦衣卫也算维护内城治安吧?”
闻言,
李太后和张居正稍感意外。
行啊。
竟然还学会玩脏的了。
“当然可以!”
张居正紧跟着道:“这三人身上没有路引,确实是偷偷潜入城中。”
“可见京城值守松散,还请皇上下旨严查值守贪腐。”
要不说老张是搅拌机呢。
朱翊钧首先想的是把林琅率领锦衣卫出动合法化。
他则是从奴儿哈赤三人的身份上入手。
只要坐实了来历不明,严查京城值守混乱,就能将格杀夷人的目光转移。
“那滥杀番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