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干啥?
朱翊钧有点懵逼。
他就是想表现的热情一点,让李如松感受到天恩浩荡。
怎么看起来李如松有点怕自己呢?
他再次将李如松拽了起来,“李卿若是再跪,朕可要生气了啊。”
“臣领旨!”
李如松恭敬拱手,这才偷偷看了眼面前的皇帝。
很年轻,和传闻中一样,是个少年天子。
从年龄上看,肯定不是潞王。
胖乎乎的,笑容很是亲切。
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觉得深不可测……
朱翊钧笑着问道:“昨夜李卿歇息的可还好?海子的花船可是京中一绝啊。”
闻言,
李如松心头一颤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是要问罪吗?
他惊慌之下又想跪倒,想到刚才的警告,只得拱手道:“臣告罪。”
“臣不该沉溺享乐,臣甘愿领罪。”
朱翊钧放声笑道:“不用想太多,昨日大哥已经和朕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朕也并非不通人情,劳逸结合的道理还是懂的。”
“此前在边关辛苦,趁着还没上任这几天好好歇歇,待上任以后还是要以公务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