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闻翊安伯为人玲珑,不知可有高见?”
他的话让张居正心有不满。
想来是业银税改一事把殷正茂推到台前,让这位户部尚书不太舒服。
可你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呢?
林琅却是笑道:“我当什么呢,没有火耗不就行了吗。”
此话惹得殷正茂脸上笑容更盛,“太岳,您这佳婿说话真有意思啊。”
张居正脸上有点挂不住,铸银就会有火耗,只是多和少的关系。
没有火耗,就意味着以后纳税都是被剪的七零八碎,掺杂着泥垢的碎银子。
朝廷要这玩意干啥啊!
“林琅,你出去等着。”
“为啥啊?”
林琅不服气道:“我说的没错啊,只要把银子造成铜钱似的钱币,区分大小数额,百姓直接拿银币纳税,不就省去火耗了吗?”
张居正眼前一黑,“出去!”
殷正茂被当枪使的憋屈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合着你张居正找了个饭桶当女婿啊。
他笑的更加开心,“翊安伯有所不知,这银币前几年就有人试过,只是……哈哈哈。”
“只是这民间喜欢磨边,一两的银币,流转个一年半载,怕是就剩下十钱了。”
林琅茫然道:“想个办法不让他们磨不就好了吗?”
殷正茂笑容一顿。
张居正脸上一喜,“什么办法?”
林琅指着殷正茂左手边的一盘糕点,“就和这个绿豆糕一样,银币的边缘印上纹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