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笑容一顿,“别介啊,我可是拿你当大哥的,好歹说几句呗。”
“我没心情……”
“这要啥心情,就随便说说,我都是你大舅哥了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林琅妥协了。
筛选宗亲很简单,毕竟地方官已经提前筛过一遍了。
剩下的就是根据归耕表现打分,一期肯定要那种德智体美劳俱全的优秀人才。
好在朱家人多,哪怕十分之一的标准,还能挑出一万多人。
这些充分说明了事物的两面性。
换个角度,被视为累赘的宗亲,也可以成为最可靠的皇权基本盘。
前提是有钱供养。
没有钱的话,这些宗亲依旧是累赘。
新增的业银收入能完美的弥补这部分财政缺口。
再加上归耕所开荒出来的田亩,养活这支全部由朱姓组成的税官队伍并不困难。
要说最难的还是摊牌那一关。
一旦挑明让宗亲组成税官,必将受到满朝抵制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乾清宫里的争执已经到了顶峰。
“元辅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陈太后放下茶盏,柳眉倒竖斥责道:“什么叫皆因林琅而起,我儿虽说和永宁走的近了些,可初衷是为了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