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久生情的事岂是人能抗拒的。”
“再说我儿年近双十,难道还让他打光棍?”
张居正听得苦笑不已。
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?
这不是胡搅蛮缠嘛!
“臣失言。”
他拱手道了句不是,“那还请仁圣皇太后示下。”
陈太后无赖道:“我没什么好示下的。”
“反正谈婚论嫁不是说谁求着谁,你们俩拿主意,我在旁听着就是。”
这就是身份的好处。
要是林琅敢说这话,张居正能把他吊起来抽。
可从陈太后嘴里说出来,就连李太后也没辙。
人家陈太后这些年不争不抢,帮着背了不少黑锅。
现在养子要结婚了,站出来撑个腰怎么啦?
就问你怎么啦?
陈太后的出现,彻底打破了两位老狐狸打算拿林琅当话柄的计划。
“那……”
张居正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臣先说两句。”
“臣闻长公主天禀寡默,性喜幽寂。”
“大凡人性禀赋,本自不齐,有敏于酬答者,亦有安于静守者。”
“质本聪慧,心思内收,不乐纷华酬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