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蛮黍。”
“南蛮黍?”齐三多念了一遍翻身下马。
一路上这种情况已经上演了许多次。
数百人的队伍只得停下等待。
齐三多扒拉着南蛮黍反复端详,随后在小本本上记了下来。
【苗叶如蜀秫而肥短,末有穗如稻而非实。】
【实如塔,如桐子大,生节间,花垂红绒在塔末,长五六寸。】
齐三多看向那日本土著问道:“哪里来的?”
“什么时候种,什么时候收?”
戚家军再次把话转述过去。
待得到想要的答案后,齐三多继续写下。
【源自日本岸口南蛮舶来的海外谷物,四月种,九月收。】
他扒开叶子尝了尝。
【果硬,味尚可!】
齐三多索性把一整个都啃光。
【可果腹,名曰南蛮黍!】
“你们把这个带回去一份。”
齐三多朝着戚家军说道。
被他发号施令的戚家军没有不满。
虽说他们也瞧不上宦官,更不屑于听一个宦官的命令。
但这个姓齐的宦官做事认真,也不似监军那般挑剔,吃喝给一口就行,除了睡觉和赶路,剩下的时间都在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