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房等了片刻,远远就听到一个老钱笑响起。
“哈哈哈,林贤侄!”
殷正茂大概也是刚下班,身上还穿着大红官袍,挺着肚子四方步迈的虎虎生风,瞧着倒是有几分武将的意思。
林琅突然想起来,好像殷正茂早些年就是在两广领兵,这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主。
“殷伯父。”
他笑着拱手行礼。
殷正茂快步走上前,热情的抓住他的手腕,“贤侄,伯父可算是盼到你了啊。”
“走,咱爷俩一定得喝两杯。”
一旁殷宗伊连忙道:“父亲,您近日喝着药呢,大夫说不得饮酒。”
“诶——”殷正茂把脸一板,“药少喝一天不打紧,贤侄来一趟可不容易,别废话,快去设下酒菜。”
“这……”殷宗伊看起来很是为难,还是点头道:“那好吧。”
林琅眼珠子在父子俩脸上来回转了转,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太假了。
自己和殷正茂就见过一面,关系可没近到这个份上。
这分明是有求于人的表现呢。
但老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即便明知殷正茂是装出来的,但二品大员愿意演这一出戏,你还真不好说什么。
被拽着走进厅房,殷正茂笑容满面道:“上次在元辅家中一见,我就看出来贤侄绝非寻常人等。”
“今日再见,果真是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。”
“可惜,可惜我与太岳同朝为官,否则定要与你结为忘年之交。”
林琅一身鸡皮疙瘩,老辈子说起话来真肉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