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不敢当,伯父这种老而弥坚,老持稳重,家国栋梁,朝廷肱骨才是我等后辈需要学习的对象。”
“小侄凡有伯父三分才学,便已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殷正茂一顿,呵?
这位也是个不要脸的主啊。
见林琅也是此中好手,他收起了继续吹捧的念头。
吹捧的本质是单方面制造情绪红利,通过抬高对方,换取好感。
当对方精于此道时,再说下去只会让对方心生警惕。
殷正茂神色如常继续道:“贤侄啊,伯父和你岳丈可是交情不浅,他那几个孩子里头,唯独若兰那丫头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“现在有贤侄,伯父心里也就踏实了。”
“只不过年后伯父要去南京,怕是没机会看到你二人大婚。”
“宗伊!”
话音落下,殷宗伊抱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,恭敬的送到林琅面前。
林琅故作茫然,“伯父这是?”
殷正茂笑道:“算是伯父提前给你的大婚贺礼,人不到,礼不能少,贤侄不可推辞。”
这种礼物不收还真不行。
林琅接过盒子笑道:“多谢伯父厚爱,小侄就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殷正茂笑容一僵,“贤侄且慢!”
“伯父还有事吗?”林琅明知故问。
废话!
哪有你这种收了礼拍拍屁股走人的。
殷正茂怕他随时尥蹶子,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贤侄近来可是打算经营皇陵西山之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