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这个殷宗伊看起来人畜无害,既然殷正茂敢把他留下来,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。
至少做生意比自己强。
但不能全指望殷宗伊,严绍庭也得拉过来,俩人互相监督,省的把自己蒙在鼓里。
再让孙暹插一脚,时不时让东厂晃悠晃悠。
再让张若兰和杜薇盯紧账目,这样才能放心的当甩手掌柜。
想到此处,林琅长叹一口气道:“伯父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小侄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我手里的确有那么一丁点股份,皇帝的意思是,折成银子用来建作坊,开铺面,我正愁着卖给谁呢。”
殷正茂眼前一亮,“一丁点是多少?”
“一成。”林琅道。
这么多?
殷正茂心头一惊。
皇帝牵头的国企,别说一成,哪怕只有几分,不出两年就能回本。
“贤侄也别跑了,这样吧……”
殷正茂故作挣扎道:“伯父这些年还有些存银,再变卖些家当,四处借点,应当能凑出十万两。”
“权当买下这一成干股,让宗伊来帮着你打理,如何?”
林琅自觉无视了变卖家当的话,为难道:“既然伯父都这么说了,那容我和皇帝商量商量?”
“至于成不成,还得看皇帝的意思。”
殷正茂欣然领会,“这是自然,酒菜应当备好了,咱爷俩边说边聊。”
……
从殷府出来的时候,林琅醉意朦胧的被塞进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