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叹了口气,“能顾一个是一个吧。”
闻言,
严绍庭深深望了他一眼,点头道:“记下了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等他去张罗招工的事后,林琅坐在沙发上面露无奈。
自己已经尽力了。
蜂窝煤替无数百姓节省了柴薪费用,养活了一批窑工,连带着城里铁匠铺都推出了配套蜂窝煤的炉子,业绩猛涨。
但有些事真的是无法兼顾,最多就是做到问心无愧。
……
藕煤的火爆一定程度上转移了宗亲进京的注意力。
但那些朝中大臣仍是反应了过来。
事到如今,再不明白皇帝的心思也就别在官场混了。
于是乎,
没人再揪着藕煤与民争利的辫子不放,注意力都放在了宗亲身上。
内阁六部之中气氛紧张,包括张居正的党羽,不断地询问首辅的意见。
张居正纵然再霸道,却不能不顾手下人的情绪。
权力要对权力的来源负责。
遍布六部地方的张党,是他能朝令夕至,上行下使的权力来源。
而朱翊钧也在不断催促尽快敲定宗亲并入税官、宫卫的提案。
在搬上朝会的前一晚,
张居正叫来亲信党羽,将皇帝想要安置宗亲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这种背叛阶级的做法使得曾省吾这个铁杆粉都有些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