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岳。”
曾省吾委婉道:“皇帝要安置宗亲,这个我没意见,但是宗亲怎么安置不行,非得弄到眼皮子底下?”
申时行跟着道:“是啊,这伙宗亲就是亡命徒,依我看还是尽快打发走算了。”
其余人皆是点头附议。
早年的锦衣卫、东厂、西厂、内行厂已经够吓人了。
再来个宗亲组建的卫所,那还让不让人活不活了?
张居正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,默默道:“我明白诸位心中所忧,此事,我已经与皇帝私下议过。”
闻言,
数人精神一震,“结果呢?”
张居正缓缓摇头,“陛下正值春秋鼎盛,难以说服。”
“放言如果不让宗亲任事,便要重新启用王崇古,推举张四维为首辅,用孙暹替下冯保,接司礼监掌印。”
“以辽东总兵李成梁暂领蓟镇军务。”
曾省吾眉头一皱,“陛下怎可如此草率行事?太后那边的意思呢?”
张居正沉默着微微点头。
这下一众党羽的脸色都难看了下来。
他们没想到,皇帝为了这群宗亲豁出去了,竟是不惜将朝堂重新洗牌。
关键是皇帝莽撞,太后怎么也跟着胡闹。
一旦内阁、司礼监、宣府、蓟镇换人,反张党必然趁机反扑。
庙堂岂不大乱?
这分明是玉石俱焚的莽夫做法。
“诸位暂且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