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沉声继续道:“太后并非不识轻重缓急,再三力谏后,终于答应退一步。”
“第一,宗亲不得执掌司法权。”
“第二,宗亲不可扰乱现有朝堂布局,只可并入税官、皇城卫。”
“第三,提督宗亲者,不得是天家皇姓,不得是天家私奴。”
这三个条件出来,众人如释重负,不约而同笑了起来。
不能掌司法权,意味着不能私自抓捕官员。
税官针对商贾,皇城卫又是皇帝的保安,对自己更没什么影响。
最后一条更是加了个双保险。
领导不是太监,不是朱家人,那只能是外臣。
只要是外臣,最后兜兜转转都会转到自己这些人的手里。
“太岳下次好消息提前说。”
曾省吾笑着问道:“那提督宗亲的人是谁?”
“翊安伯。”张居正微微一笑。
空气先是一静,随后齐齐哈尔。
张党领袖的女婿,这不就是自己人嘛。
搞了半天还是宗亲还在掌控之中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张居正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好在提前和朱翊钧商量好了。
否则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群兄弟们交差。
当首辅也挺难的。
曾省吾笑呵呵道:“我可听说林琅那小子前段时间赖在府上不走,太岳你可不能太古板,迷恋你家姑娘是好事。”
“咱当长辈的可别横加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