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需要一支水师驻扎日本,收缴白银的同时盯着各大名动向,以防虎大伤人,更要垄断码头,以防弗朗机等商人抢买卖。
这么一来就违背了不征的原则。
不同于其他,这不征之国的祖训没有商量余地。
朱元璋说了不让干涉,就不能干涉。
“何不翻旧账呢?”
张敬修不解道:“东南倭乱近在眼前,是日本不臣在先,发兵东渡并无不妥吧?”
张居正无奈道:“这话要是皇帝开口自然可以,可现在的情况是皇帝不开口。”
“为父身为人臣,怎能擅自兴兵。”
“陛下怎的这般……”张敬修顿了一下,改口道:“白银是为天下安定,陛下应当站出来才是啊。”
张居正神色淡然,轻轻摇摇头,“陛下刚刚亲理朝政,凡事自当谨慎。”
“穷兵黩武,大兴刀兵这些话,陛下背不动。”
“倘若以天子之名强行凿定,一旦失利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一旦强控日本失败,朱翊钧往后的处境可就难了。
皇帝的威严尽失,往后再想强行拍板某件事,大臣必然会搬出此次失利教训阻拦。
‘皇帝当初非要发兵日本,结果呢?’
‘劳民伤财,便宜没占到,还被日本反咬一口,导致我大明损失惨重。’
‘所以说,陛下还是年轻,凡事还是听我们的吧。’
这么一套说辞下去,朱翊钧根本扛不住。
所以,
李太后提出让自己全权处理的时候,张居正并不感到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