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对自己这个学生,并不是很放心。
在原有历史上,就是这份不放心导致张居正和朱翊钧关系恶化。
朱翊钧觉得自己长大了,许多事该自己来做。
张居正认为他还年轻,根本没能力独当一面。
二人的关系在权力争夺上出现了裂隙。
真正的诱发点在张居正乞休,常年的猜忌不满令张居正心累,萌生了退休的念头。
本来朱翊钧挺高兴,认为终于到了自己大展拳脚的时机。
结果李太后站了出来,明确要求张居正辅政到万历三十岁。
尽管太后的初衷是想着再给张居正十年时间,彻底消除一条鞭法后续隐患,交给大儿子一个朗朗乾坤。
架不住朱翊钧不愿意啊。
一个成年的皇帝,每天只能读书学习,像个傀儡似的在奏疏上批复。
这份恨越积攒越深,直至那场死后清算开启。
所谓的清算并不是单纯的报复,而是他急于证明自己是皇帝的投名状。
同时也是瓦解张党,安插自己亲信的机会。
最终的目的是驳倒内阁。
自从那场清算以后,首辅可以压制六部,钳制皇帝的局面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这也给了崇祯帝朱由检在位十七年,换掉十九任首辅的机会。
“那……”
张敬修忧心道:“父亲背的动吗?若是御史言官直指通倭……”
张居正抬头看了他一眼,张敬修急忙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去请几个叔伯来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