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两派张党都在紧锣密鼓筹备之中。
有意思的是,两拨人都知道红薯的存在,却无人将其看的太重。
在这群士大夫的眼里,稻、麦、粟、黍、菽,是五谷,是正粮,是赋税征收的主体。
红薯是灾年救命的补丁,对富国强兵并无作用。
在他们看来,甘薯是不错,但不值得过度费心。
事实上,红薯的引进放眼大明历史,并未得到重视。
万历十年,也就是张居正去世那年,广东陈益去安南经商时,就带回了一部分薯种。
但仅仅是在自家种植,没有上书官府,也没有推广。
直到万历二十一年,福建陈振龙去吕宋经商,看到红薯高产耐旱,便起了引进的念头。
第一次,他带着薯块登船,被关卡没收。
第二次,他将红薯藤编成篮子,依旧被查获,罚款,险些被扣押在异国他乡。
第三次,他将红薯藤藏在竹筒,系在船舷上漂洋过海带回大明。
而后上报福建巡抚金学曾,恳求试种。
金学曾于次年推广全省试种,恰遇福建大旱,红薯开始进入全国视野。
因为推广番薯救闽中大旱,金学曾得到朝廷褒奖,考成优异,升迁加分,并没有得到额外赏赐。
但民间自发为金学曾立碑,称甘薯为金薯,以表感念之心。
至于带回红薯的陈振龙,则是受到金学曾的口头褒奖。
这种褒奖其实是一种保护。
明朝对于通藩管理很严格,若是因为甘薯大肆嘉奖,民间私自出海必然成风,朝廷再难约束。
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