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松搓着手,不好意思道:“上次答应给您的一字千金,我正让人凑着呢,只是我父也没那么多金子,这么久也才凑出来四千两。”
“您这又……翊安伯如此大恩,可叫我如何是好啊。”
林琅哈哈一笑,“我听说日本那地方还有金山,当然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“明白!”
李如松用力点点头,“翊安伯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说完,他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物。
“这个翊安伯拿着。”
林琅接过他递来的令牌左右端详,熟铜所铸,黑古包浆,巴掌大小,长三寸有余,宽有一寸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正面阴刻单字一个‘李’,下面潦草刻着草书的李如松三个字。
背刻一小只奔虎浅雕,画工简单。
侧面还有一道断口,似是半块令牌。
林琅左右看了看,好奇问道:“这是干啥用的?虎符?”
李如松正色道:“此为帐前半符铜令,持此铜令可调我私人家丁。”
可调家丁……
这四个字的分量让林琅心头火热。
辽东最厉害的一伙人就是李家亲兵,关键这玩意不用走兵部流程,招手就跟着走。
哪天真在辽东遇到点事,努努嘴这群亲兵就给办了。
好东西啊!
“反正你要去日本,我就先帮你收着。”
林琅毫不客气塞进怀里,身上又又又沉了几分。
李如松见状微微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