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朱翊钧听完了魏进忠的讲述,又盯着账本看了看,再难遏制心头喜悦。
七十多万两银子,还有黄金珠宝!
折合下来怎么也有一百多万。
“魏进忠,魏进忠,你是真的尽忠啊!”
朱翊钧哈哈笑道:“你拿着朕的玉牌去去找东厂提督孙暹,让他亲自带人去把银子运回来。”
“不,先运到翊安伯府上,先把钱该分的分分,再把剩下的送到内帑……”
提起分钱,朱翊钧兴致突然就没那么高了。
按照约定要给冯保一成封口费,给魏进忠一成辛苦钱,还要给张居正两成拖下水。
余下六成和大哥平分。
关键这个分配方式也没啥毛病。
可这么一来自己就剩下几十万两。
而且母后还暗示要再抽一部分,剩下的钱就更少了。
“算了,你去办吧。”
朱翊钧随手将玉牌丢过去,谁叫当初丑话已经说完了呢。
“奴婢领命。”
魏进忠接过玉牌躬身退去。
朱翊钧长叹一声,起身想要找大哥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再做一百幅。
刚走出乾清宫,就见朱翊鏐扯着脖子大喊道:“我还有一把金交椅!”
林琅搓着球杆笑道:“交椅在第六局就输给我了,殿下现在已经把府上东西输的差不多了,再赌就得揭琉璃瓦了呢。”
“你,你故意的!”
朱翊鏐反应过来,怒道:“你装着不会打,就是故意骗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