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啊,我只是运气好那么一丢丢。”林琅正色道。
朱翊鏐气得眼眶含泪,咬着牙道:“哪有每次都刚好差一点点,你分明就是设局骗我!”
“你等着,我去找母后告你的状!”
说完竟是真的哭着跑了。
我靠!
别真去告状啊。
林琅急忙在后喊道:“诶,别走啊,不行我把交椅还你呢。”
朱翊鏐根本不理他,眨眼间就看不见身影。
“这是咋了?”
朱翊钧好奇的走过来问道:“我看着镠弟好像哭了呢?”
“可能是感动的吧。”林琅有点心虚。
朱翊钧哦了一声也没在意,“大哥,能不能再把让冯保画他一百幅清明上河图啊。”
林琅愣了一下,问道:“怎么?钱不够吗?”
“够,好像也不是那么够吧。”朱翊钧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刚才算了一下,按照一百五十万两来算,三成还有四十多万两。
李太后最少的抽个十几万,那最多剩下三十万两。
这笔钱是额外收入,不计算在皇庄收入之内。
正常来说,仅是皇庄的钱省着点就够正常的内廷开支。
但现在多了个宗卫司,除了这五百人以外,还有一千多宗亲正在来京的路上。
用钱的地方一多,就显得银子格外重要。
业银商税也好,银山也罢,赚再多钱都是国库的,不属于能随意使用的私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