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:“……”
狡猾的李太后。
好赖话都让你说完了。
他吭哧了一会儿道:“金交椅就算了,那是亲王牌面,潞王自己留着就行。”
李太后盯着朱翊鏐再骂:“看看你,床都能输进去,这会儿让人再赶制也来不及了,明儿把我那张床搬走凑合凑合算了。”
林琅:“拔步床我不要了。”
李太后:“满堂宾客里头谁是自家人?你哥不便出面,还是得林琅领着锦衣卫给你壮威风。”
林琅:“那合卺案也不要了。”
李太后:“说起合卺案我就来气,当初还是我亲自挑的,就为了和坐障成一套。”
林琅:“坐障也不算数。”
李太后:“提起坐障……”
慈宁宫里教训声接连不断。
李太后每数落朱翊鏐一次,林琅到手的家当就少一件。
数落到最后,朱翊鏐的脸成了菜绿色,林琅也有点撑不住了。
眼看李太后还欲继续,他吸了口冷气。
再骂几句,自己都得从家里往外搬东西。
“婶娘,没东西了,就剩下一套黄花梨桌案。”
闻言,李太后意犹未尽的咂摸一下嘴,瞪了朱翊鏐一眼,“净知道给我找事,还杵着干什么,还不谢谢你大哥?”
“我……”朱翊鏐也委屈,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,“多谢大哥。”
看着他苦瓜似的脸,林琅心情又好多了,“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何必生分呢。”
朱翊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