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差点把这茬给忘了,闻言轻咳一声道:“那什么,我听镠儿说方才你欺负他了?”
“没有……吧。”林琅拖长音调,轻声道:“侄儿对潞王殿下既尊敬,又似自家兄弟般爱护,哪里会欺负他呢。”
“你胡说!”
朱翊鏐指着他愤愤道:“你骗我和你捣球,然后把我府上家当全搬空。”
“娘,他连我的床头橱都赢去了。”
林琅听得龇牙咧嘴。
玩不起啊。
赌桌上的事咋能说是欺负你,那叫你情我愿。
输了就找家大人告状,这跟小孩有啥区别?
李太后虽然也觉得不太讲究,但礼部刚定下王妃人选,后脚王府都被搬空,还结个什么婚啊。
“林琅啊,这婶娘的说你两句。”
“宫里可不许赌博……”
她看着牌桌上的发簪戒指等物,改口道:“过年嘛,也不是不能适当消遣消遣,但你们赌的这么大,镠儿大婚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,还不让人看着笑话?”
“你还能看着镠儿带着王妃打地铺?”
林琅心虚的低下头。
新婚之夜睡地板,好像有那么一点儿过分。
陈太后在旁笑眯眯的看着,她有心帮两句,可林琅的吃相太难看,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。
“还有你!”
李太后扭头不忘骂朱翊鏐,“你在这儿赌这么大,回头去了封地是不是连王府都得输进去?”
“亏你想得出来把金交椅拿出来下注,那东西是能赌的吗?”
“这也就是输给林琅,要是输给旁人,你看人家能还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