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捏造一个假目标,我们扑个空,当天便回过味来——什么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只有真目标,才能让我们真扑上去、真咬出血、真把精力陷进去。"
"再者说——"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"民主党恨我们,可他们也恨倭寇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咱们是兄弟阋墙,倭寇才是亡国灭种的外敌。”
“借我们的刀,拔倭寇的钉子——救人之外,顺手还报国一回。一箭双雕,何乐不为?"
"所以公爷,这信里的安记杂货铺,九成九,真有倭寇。"
苏立往后一靠,手指敲着扶手,眉头皱起来了,心中想到。
'头大,这圈子绕的....'
'情报是真的,动机是借刀。那我——咬,还是不咬?'
‘呸,咬什么咬?我又不是鱼。’
"那依你看,"他抬眼,"咱们该怎么办?"
沈默等的就是这一句。
"公爷,"他上前半步,"民主党递这把刀,是无奈之举——人已被逼到墙角,只能拿它换喘息。”
“并尽,区区几个倭寇探子,手到擒来,不值一提。"
"所以关键不在办不办,而在——公爷,想怎么办。"
"是小事化无,抓了便了?"
"还是小题大做,把这件事——捅上天?"
苏立眯起眼:"说清楚。"
"卑下斗胆,劝公爷小题大做。"沈默镜片后的目光一闪,"如今京城是什么局面?”
“议会揪着'滥杀'二字不放,汪德兴串联质询,总理肯定已经劝爷收手了——这一切,皆因中枢的眼睛,都盯在昌州这两千条人命上。"
"可如果这时候,爆出一桩更大的案子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