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比如——倭国在昌州私设情报据点,勾结内匪,图谋我大夏附庸棒子国,觊觎国公府的茂山铁矿?"
苏立的呼吸,微微一滞。
沈默不紧不慢,一字一句。
"咱们把这据点端了,从里头'搜'出些东西——往来密信、汇款底单、军用地形图。”
“然后对外只说一句:倭国情报站,暗中资助民主党乱匪。"
"此言一出,公爷想想,会发生什么?"
"京城那些骂爷'滥杀'的嘴,全得闭上——倭寇勾结乱党,这是通敌卖国!”
“谁再敢替在二千多人喊冤,谁就是替倭寇张目!这顶帽子,没人敢接。"
"咱们再顺势大捕昌州城内的倭国人,查封商社、据点,甚至可以考虑向周围城镇扩大抓捕。”
“关键的是,茂山铁矿是国公府的产业,倭寇的爪子都摸进爷的钱柜了,国公护产防谍,天经地义!朝廷上下,谁敢说半个'不'字?"
"至于汪德兴——"沈默轻轻笑了一声,"他跟倭国人走得近,众人皆知。倭国一出事,他比谁都急,必定想尽办法来灭火。"
"他肯定会来求爷灭火,到那一天——很多事,就不是他说了算了。"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让徐司令立即发动对民主党军的进剿。”
“等两件事叠加在一起,乱上加乱,京城的那帮老爷们就跳不起来了。”
"到时候所有事情的走向,就是公爷,您说了算!"
苏立坐在主位上,久久没言语。
'好一个沈默……'
'这脑回路,一环套一环。民主党递过来一把刀,他转手就能给本公做成一桌满汉全席。'
他忽然想起燕回雪白日里那句话——后院一着火,就没人管你打碎了一只花瓶。
这不就是送上门的火种吗?
倭寇这把火一点,徐英和民主党一开战,京城谁还顾得上昌州这只花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