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。"
参谋咽了口唾沫,
"工兵营拂晓开始抢修,刚铺开作业面,就遭到敌军小部队袭扰。”
“我们派人追出去,他们又跑了,就这样反反复复,抢修进度……极为缓慢。"
徐英站起身,沉声问道,
"按现在的情况,预估多少天可以修复?"
"按现在的速度,修通全线,最少二十天。"
"二十天?!"
徐英一把抓过电报,眼睛瞪得溜圆:"二十天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叛军残部这会儿正往平阳镇缩,等路修通,人家早他妈喘过气来了!"
他霍地站起来,在指挥部里绕着圈走,一边走一边骂:
"卑鄙!真他娘的卑鄙!打不过,就挖路炸桥——这是打仗还是当耗子?!"
参谋垂着手站在一旁,不敢接话。
徐英绕了三圈,忽然站住了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当时他向镇国公求援时,陆川曾说过,特殊情况可以派飞机。
'飞机……天上飞的,总不用走你挖断的路吧?'
"来人!"他一拍桌子,"去请陆参谋长过来!就说本司令有要事相商——客气点,用'请'字!"
陆川到的时候,徐英已经迎到了门口。
"哎呀,陆参谋长!辛苦辛苦,一大早就劳动你的大驾!"
徐英满脸堆笑,亲手给陆川让座,又回头吩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