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,你这王进,愣着干什么?上茶!把我那罐好茶沏来——就是上次京城带来的那罐!"
王进闻言连忙点头说道,“是,司令!”
不一会儿,王进就端着茶送了上来。
陆川在椅子上坐了,接过茶,微微一笑:"徐司令客气了,前线军务繁忙,司令召见,陆川理当随到。”
“不知司令召我来,是——"
"不急不急。"
徐英摆摆手,在对面坐下,先扯起了闲篇,
"陆参谋长来前线吃住可还习惯?这山里头潮,夜里冷,被褥要是不够,我让军需处再送两床过去。"
"谢司令挂怀,一切都好。"
"那就好,那就好。"徐英搓着手,又道,"说起来,昨日永丰岭一战,贵军那七十二门重炮,打得是真叫一个漂亮!”
“火力急袭、徐进弹幕,层次分明,弹无虚发——本司令带兵这么多年,这样的炮战,头一回见!"
陆川放下茶盏:"全赖司令调度有方,步炮协同得好。"
"哎,过奖过奖。"
两人你来我往,寒暄了三五个回合,茶续了一道,徐英才把话头往正题上引,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收了。
"陆参谋长,实不相瞒,今日请你来,是有件难事,想请你拿个主意。"
"司令请讲。"
徐英起身走到地图前,拿起指示杆,往永丰岭到平阳县那条线上一点。
"陆参谋长请看——就在刚才,前方部队报告,这一线,路全断了。"
"主路全被挖断,炸桥两座,涵洞全毁。工兵抢修,又被叛军小股部队贴着骚扰,进度慢得像蜗牛爬。"
他的指示杆重重敲在地图上:"最乐观的估计,需要二十天才能修通。"
"可战机不等人啊!叛军刚吃了大败仗,建制残破,士气崩了,正是穷追猛打、一鼓作气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