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接一脚地踹,照着胡发的肚子、腰眼、大腿,哪儿肉多踹哪儿,一边踹一边骂:
"我让你友邦惊诧!我让你卑躬屈膝!"
"我让你黄皮白心!我让你当慕洋犬!"
"我让你马圣开源!我让你文明世界!"
每一句骂,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每一脚踢下去,都结结实实,踢得胡发跟个破麻袋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这哪里还是什么国公爷,分明就是前世那个在出租屋里,就着泡面看新闻时拍键盘的穷光蛋。
现在终于在梦里找到了一个出气筒,把所有的憋屈、愤懑、不甘,一脚一脚全踢了出来。
胡发起初还惨叫,叫到第三声就岔了气,只剩"嗬嗬"的抽气声。
他想蜷成一团,被苏立一脚踹开,想往桌子底下爬,被一脚踹回来。
苏立踹得满头是汗,越踹越痛快。
“我让你跪下舔!我让你把洋人当爹!老子忍你们这帮人很久了!”
“你们也不想想,你们他妈自己是谁?!你的祖宗是谁!你的根都在这块土地上!”
“你们给人家做狗还做出优越感了?还‘国际社会’?国际社会是你爹啊?”
苏立越骂越凶,气喘吁吁,可偏偏每一脚都还踢得极准。
胡发刚开始还能惨叫,后来声音越来越小,只剩呜呜的呻吟,整个人缩成了虾米状,两手抱着脑袋,像只被踩了尾巴又翻不过身的王八。
那油光发亮的中分头早就散了,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,混着血和灰尘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“文明?”
“老子娘胎里带出来的五千年文明,用得着跟一帮烧杀抢掠起家的人学文明?!”
“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祖宗的规矩!”
眼看胡发的惨叫声越来越小,进气多出气少,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