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子一个箭步冲上去,拦腰抱住苏立往后拖。
"爷!爷!别生气,别生气!生气伤身啊!"
"您要打他,何必亲自动手呢?您这脚金贵着呢,踹他身上,那不是抬举他吗?”
“再说了,万一不小心崴了您的脚,闪了您的腰,那可怎么得了!"
"您要弄死他,您吱一声——"
苏二子腾出一只手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"小的马上就办!挖坑、套麻袋、沉江,一条龙,保证办得漂漂亮亮,连个泡都不冒!"
苏立这才慢慢止住了踢打。
前世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,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“人生导师”。
那些说“外国的月亮更圆”的所谓高级知识分子,那些在网上发帖阴阳怪气“国家”的键盘侠……
他当时一个都收拾不了,只能憋着。
可今儿,他实打实地踹了一个活生生的慕洋犬,真他娘的痛快!
他叉着腰,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,长长地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从丹田里升上来,贯通四肢百骸——
顿时觉得身心通透,念头通达。
一个字:爽!
两个字:真爽!
前世攒了三十年的窝囊气,今天一脚一脚,全踹出去了。
连带着这两天在永丰岭前线,因内心矛盾而攒下的那点郁结,都散了大半。
'打人,果然是最直接的解压方式,'他心里感慨,'而且还是打慕洋犬,爽上加爽!'
燕回雪从身后款款走上来,掏出香巾,踮着脚,轻轻替苏立擦着额头上的汗,声音又软又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