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什么时候,就会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山本一夫的脸,黑得像锅底。
他正想开口拒绝。
"唉.......!"
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长叹。
苏二子抱着胳膊,仰头看着天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。
"这昌州最近啊,治安是真不好,前儿个城外还出了伙绑匪,专挑过路的肥羊下手,听说手段狠着呢,不留活口。"
他说着,收回目光,笑眯眯地看向山本一夫,又瞥了眼那辆黑色轿车。
"山本先生,你可得小心着点。"
山本一夫的后背,"唰"地又湿了一层。
绑匪。
不留活口。
沈默适时地往前又踏了半步,几乎贴到了山本一夫身前。
他抬起手,轻轻搭在山本一夫的肩膀上,五指微微收拢。
"山本先生,请你放心。"
沈默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。
"虽然昌州治安不佳,但你不同。”
“你是倭国与大夏友谊的重要纽带,是两国邦交的桥梁,您的安全......”
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,拇指隔着西装布料,正好按在山本一夫的肩井穴上,酸麻的痛感瞬间窜到半边身子。
"——自然是能得到保证的。"
"所以,山本先生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