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伦一拳头砸在桌上,虬髯根根倒竖。
"狗日的小鬼子!害命就害命,还偏要装成你的儿女,装成你的亲人,害得你防不胜防!”
苏立沉默地听着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樱花,花开时绚烂,落时如雨。
可这"樱花之子"落下来,落在谁家,谁家就要绝户。
这不是渗透,这是灭门,这是诛心。
"小鬼子。"
苏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恨意。
———
季昌起身走向窗外。
国会广场上,人群越聚越多,旌旗招展,像一片五颜六色的海洋。
"苏立,你看。"
他指着楼下那片人海。
"这楼里坐着的,有多少是真心为大夏着想的?又有多少,只是来分肉吃的?"
他顿了顿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。
"立宪之难,不在制度,而在人心。制度易改,人心难医。”
“这议会里,大多都是脑满肠肥之人,肯为国家和民族死战的,太少。”
“一个个整天穿着西装,打着领结,满嘴'国际公法''友邦惊诧',可等到哪天人家把炮架到咱们家门口了,他们这些人,要么移民他国,要么只会拍着桌子喊'友邦莫惊'!"
"他们眼里,没有国,只有官位;没有民,只有一把一把的票子。"
苏立嗤笑一声,
"所以,我从不指望他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