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随员,都是一路跟着他的老人了,最久的那个,跟他跟了九年,家里还有一对儿女。
调查局那十八个人,更是素不相识,为了保护他,也把命丢在了这。
“尸首呢?”
“都收殓了,调查局的人说,等局势平稳,再厚葬,抚恤从优。”
文斌闭了闭眼,好一会儿,才重新坐回去。
“魁首。”孔平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要不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从昌州动身到现在,一路就遭遇了六次刺杀。”
“如今到京城,连三分之一的路都没走完。再往前,敌人只会越来越疯狂。”
“回去?”文斌摇了摇头,“孔平,你换个角度想,敌人越是这样,就越说明他们害怕。”
“他们越怕,就越证明,我们正在做的事,是对的。”
孔平张了张嘴,没再劝。
这位魁首的脾气,他跟了十年,最清楚不过。
这是一个,只要判定,道路是正确的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回头的人,劝是劝不动的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要劝。
“魁首!“孔平的声音发紧,“六次了,一次比一次危险,一次比一次人多。”
“弟兄们嘴上不说,心里都悬着。”
“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们的事业就散了,这十年的心血,就全没了。”
“孔平。”文斌看着他,目光平静,“我问你,咱们的事业,最终目标是什?”
孔平语塞。
“是为了大夏能够繁荣富强,是为了老百姓能够吃饱了,放下筷子拍着桌子骂娘!”文斌振声道,
“如今这事,眼看就要以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,以对这个国家最有利的方式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