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张菖在背后道,“祖宗传下来的,不只是这皇位和权柄,而是这一国之民。”
“人若在,社稷就在!”
“老臣斗胆问一句,陛下是要守着一支批不动公文的笔,还是要守着这大夏的万民?”
许久,朱渊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朕若不出这个面呢?”
“那文斌十有八九,到不了京城。”张菖道,“汉江这一夜,警局装聋,驻军作哑。”
“陛下,这样的事儿,如果发生在京城,会怎么样,老臣想想都心有余悸啊!”
朱渊背对着他,沉思良久。
“这事儿,我会去说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你张菖记住一件事——皇室退出政务,可以。”
“但该有的尊荣一样不许少,要写进新章程里。”
张菖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老臣,领旨。”
朱渊挥了挥手,张菖正要离开。
突然朱渊再次开口。
“张菖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
“这步棋若是走错了,”朱渊看着他,“你我是君臣,皆是罪人!”
“老臣知道。”张菖躬身,“所以老臣把全家老小的性命,都押在这一局上。”
———
同一时间,火车上,苏立收到了沈默的电报。
“文斌一行,自昌州赴京,沿途六次遇刺,民主党方死四人,调查局死十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