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蒙·索恩,皱着眉开口帮腔。
“吴秘书长,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!”
“大家都是明白人,这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,也休想在谈判桌上拿到。”
“这也是,外交的常识!”
“倭国现在是棒子国南部的实际控制者,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。”
“现实?”吴捷的目光,猛地看向索恩。
“索恩先生,我也提醒您一句。”
“外交的常识,是建立在公理与法理之上的。”
“一个国家,对另一个国家发动的赤裸裸的侵略,不会因为它暂时占了人家的土地就变得合法!”
“倘若今日,倭国可以凭刺刀,在棒子国划出一条线来。”
吴捷环视调停团,沉声说道。
“那么明日,是否任何一个国家,都可以凭一时的武力,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划出这样的线来?”
“今日,被划线的是棒子国。”
“他日,被划线的....又会是谁?”
“难道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国际公法吗?”
埃德蒙·索恩被问得一滞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“吴秘书长,您太理想化了。”亨利·莫兰接过了话头。
“贵国若执意要倭国全部退出棒子国,那这场谈判,便没有谈下去的基础。”
“谈不下去,便只有继续打。而战争是双向的,是会反噬的。”莫兰的话,软中带刺。
“莫兰先生,是在威胁我们?”吴捷冷笑。
“不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亨利·莫兰面无表情的说道。